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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50年代的小学语文课本里,笔者曾读到这样一则故事:
晋朝大将陶侃在督造战船时,叫人把木屑、竹头全部收集起来保管好,下属们都不知留作何用。后来有一天要开会,刚好积雪始晴,议事厅前余雪犹在,又湿又滑,不便行走。一向爱护下属的陶侃命人以木屑铺地,使来参加会议的人不至于湿鞋、摔跤,众人十分感动。待到桓温伐蜀之时,又用陶侃所贮竹头作为船钉,加快了造船的速度。陶侃节用储蓄,以备急需,高瞻远瞩,未雨绸缪的大家风度在历史上传为美谈。
陶侃,原籍鄱阳,后徙家浔阳(今九江)。曾为江夏太守,加鹰扬将军。时值陈敏之乱,陈敏之弟陈恢进犯武昌,陶侃出兵抵御。随郡内史扈环向荆州刺史刘弘(陶侃的上司)反映说:“陶侃与陈敏有乡里之旧,现在他居大郡,统强兵,如果有异志,则荆州无东大门矣。” 刘弘不相信此话,回答说:“陶侃之忠义才能,我早已了解,岂会这样。” 陶侃知道了,立即派儿子陶洪和侄儿陶臻到刘弘那里去,准备作为人质以表明心迹。 刘弘任命陶洪、陶臻为参军,井赏给路费让他们回到武昌来,甚至还升陶侃为督护,使他与诸军并力抵抗陈恢。陶侃要以运输船为战舰迎敌,有人说恐怕不行,陶侃回答道:“用官物讨官贼,为何不可,但在事情的位置上一定要有轻重缓急。”于是进击陈恢,所向必破。陶侃的部队军纪严明,戎政齐肃,凡有缴获的物品,都分给士卒, 自己并不以权谋私,所以深受士兵爱戴。后来陶侃任扬武将军,屯夏口。不久迁龙骧将军、武昌太守。后又为荆州刺史, 领西阳、江夏、武昌,镇于沌口,又移入沔江。多次打败叛军。
《晋书·陶侃传》称他 “性聪敏,勤于吏职,恭而近礼,爱好人伦”。他办事很讲究效率,终日敛膝危坐,阃外诸事,千头万绪,毫无遗漏。远近书信莫不亲手作答, “答翰如流,未尝壅滞。引接疏远,门无停客”。他常对人说:“大禹是圣人,尚且珍惜寸阴,至于众人, 应惜分阴,岂可逸游荒醉,生无益于当时,死无闻于后世,这是自暴自弃的一种表现。”下属参佐中有些人以嬉戏耽误公事,陶侃便命人取来他们的酒器和赌具,全部扔到江里去,犯事的官员则以鞭扑,以为惩戒。有人向他送礼,他都要问清楚礼物的来历。若是送礼之人自己制作的,虽轻微之礼也必定喜欢,加倍赏赐,表示感谢。若是非理得来的不义之财,则严辞批评,将礼物退回。陶侃有一次出游,看见有人拿着一把没有成熟的稻穗,便问道:“拿这些稻穗有什么用?”那人回答说:“在路上看见,随便摘来玩玩。” 陶侃大怒,斥责说:“你既不种田,反而偷人家的稻谷玩。”下令将那人抓起来鞭打一顿。此后,百姓勤于农业,得以家给人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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