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扎根兰台,我是最美儿郎

发布时间:2018年05月23日 |来源:本站|浏览人数:8661

           武汉市公安局 何洪波

1996年,那年我大学档案专业毕业,怀揣梦想与激情,走进武汉市公安局,开始了我先失落、再动摇、后热爱,一波三折的兰台生涯。20年,弹指一挥间的去了,其间,我经历过挨训受批、受挫的风雨,但也见到立功嘉奖彩虹,因为我是武汉市第一个因档案工作荣立二等功的公安民警,我想说,这20年,扎根兰台,我是最美儿郎。

曾记得,刚迈进档案馆时,一群腰系蓝围裙、手持小毛刷、头上粘着纸屑的大爷大娘们迎上来打招呼:“档案科班出身,不错、不错,好好搞,小何!”他们一脸的热忱和期待,仍免不了让我心中犯起嘀咕“他们是警察?这就是搞档案的警察?”

后来,我也每天一瓶清稀的浆糊、一把黑色的剪刀、一根塑料尺子的加入了他们的行列,面对那些张嘴呲牙、陈旧的故纸堆,成天糊呀、贴呀的干了2年多。累了,抬头一望,那些一起分来的同伴,他们意气风发,已然是得到肯定的业务骨干,可我呢?还是成天与那些低头不语干活、头毛花白的同事,老驴拉磨似的重复着拆卷、整理、还卷…,只感觉存在等同于消磨青春。焦虑、失落慢慢地占据了我的心头,又渐渐地爬上了眉头,领导多少次对我语重心长的“马列主义”教诲,仍抚平不了我内心“君恩重,且教种芙蓉”的烦燥。

时间就这样流逝着,消磨青春的痛感愈发的强烈,北方有挚友频抛的橄榄枝,翠绿欲滴地向我招手;南方有心中蜜语柔情的学妹,山盟犹在地催我南飞,可那瓶浆糊,回头一看,仍是清稀依旧。于是,我赌气似地决意南飞,远离兰台,不留丝毫眷恋。 

可说来也巧,也正是那时,又机缘巧合地让我扎根兰台耕耘至今。记得那天,同事都开会去了,单位只我一人当值,一名刑侦民警察带领一位拄拐杖的老头来查档。那老头虽头毛花白,腿脚不便,但一看就知道他曾是一位铁骨铮铮有故事的汉子。当我调出档案供他们查阅后,老人无声的落泪了,掏出手巾连连擦拭,临走时,甩掉拐杖居然给我作揖。这突然的举动,给我莫大的震惊。扶住老人,送他出门,我拾起卷宗,仔细查阅读得知,老人曾是立过抗日战功的国民党军官,后受处理又被评反,但自己把相关材料遗失了,通过档案又失而复得、喜极而泣。抚着那卷刚刚由我从故纸堆中整理出来的卷宗,内心深处有种莫名的成就感,南飞的意想似乎受到动摇。再后来,父亲及时的劝说加之岗位的调动,更有学妹的移情别恋,我便逐渐、逐渐地安心、静心于档案工作,直至今日视档案为生命、视兰台为事业!

回想起来,现在我由衷的感谢那群头毛花白的前辈,还有那瓶清稀的浆糊。因为几年的分卷整理,让我对馆藏如数家珍、调卷解答信手拈来;和前辈们的共事,让我全面熟悉掌握档案工作和公安业务技能,才有了我今天游游刃有余的综合驾驭能力。

前辈们一个个光荣的退休了,档案馆的工作也一项项的落到我肩上了,从最先的分卷整理、到档案编研、再到业务技能指导,直至最后的全盘驾驭,每一阶段、每一工作,都有我倾情的付去,都留下过我忙碌的身影,也让我华发早,更让我荣誉满身

我不太喜欢用数字的多少来量化自己的成绩,因为与兰台沉甸的历史相比,显得是多么的微不足道。

     步入库房,放眼四望,一柜柜、一排排规范有序的案卷,让我有种号令千军的豪迈当初整理它们时的脏、累,却成了我美好的回忆和骄傲的本钱!

 打开电脑,轻点鼠标,会弹出太多、太多我草拟、处理过的文,它们曾象淘气的精灵在我大脑里穿梭跳跃,让我食不甘味、夜不能寐!

登陆系统,输入文字,一条条的目录、一幅幅的原文,精准快捷地展现在我眼前,海量的数据,更有我心血与智慧的成份

看到同事们使用《武汉市公安档案工作学习资料》、《武汉公安档案查档指南》和《公安志(1840—2008年)·档案篇》等工具书,想起当年编撰时,我如写情书般的伏案疾书不知疲倦!

抚摸腿上的伤疤,脑海浮现出我身跨摩托,行程万里,返往于各单位培训、指导档案员的情景,而途中车祸的惨烈更是历历在目!

颁奖台上,领导的殷切寄语、相机的镁光闪烁、胸前奖章的锃亮,让我多少次享受兰台给我带来的荣耀、让我沉浸在天道酬勤的喜悦中!

20年过去了,我要真心感谢那些多年来对我工作支持与配合的同事们,在他们的努力下,才有武汉市公安局档案工作春色满园的今天。没有他们,我就象一朵没有绿叶衬托的花儿,颜色再怎样的鲜艳,最多也只是孤芳自赏!记得在2014年武汉市公安局争创档案管理“省特级”时,他们自觉的加班加点、无声的配合,显现出兰台人特别能吃苦、能奉献的秉性,让我一种有难以言表的感动,正因他们辛勤耕耘,才有了“省特级”锃亮的牌匾,才有了档案馆集体三等功的荣誉,才有了我个人二等功的奖章。谢谢你们呀,我可敬可爱的兰台人!

于我而言,曾有的成绩、荣誉,那只是过去的辉煌,挑战才是面临的现实,为什么?因为扎根兰台,我是最美儿郎!